madman

视奸号

吹爆!

影山寻:

是这个月的 在学校没有画什么画了

过于可爱我死掉

翻译是什么能吃吗:

标题:GOTHAMらくがき/哥谭相关涂鸦集
id=58383457
作者:jpyb (id=18724859)
汉化:茫然 
【待授权 侵删】
【!禁断转载!】


好几个月前找了太太私聊要授权 然而这位太太似乎不经常登p站orz

All鹅向 超可爱的四格集

总结 咯噔式强颜欢笑.jpg

【哥谭】[谜鹅/Nygmobblepot]感情用事

子夜旦未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414,415谜鹅复婚激动好久啊!!!


赶紧复健产粮!!!(吃糖噎住


(顺便想问问小可爱有没有谜鹅墙什么的😭








Nygma面朝着窗户坐在椅子上,耳边是连绵不绝的水声。


牙医披上了还沾着斑斑血迹的塑胶外套,站在离Nygma不远处的水池旁边,暗黄的脏垢分布在水池内壁的各个角落,细碎的毛发缠绕在一起,就快要堵住下水道的入口,牙医按压着洗手液的开关,病态地用掌心中央粘稠的皂水涂抹着自己手指上的每一根骨节。


牙医偏爱鲜血在皮肤上滞留的温润触感,因而他喜欢在用刑前洗手,像是在执行某个庄重的仪式,此时他心情大好地用清脆的口哨吹着一支不连贯的调子,在房间内肆意散播着压抑乃至窒息的氛围,除去水流的作响,徒留那支略显高亢的曲子在偌大的空间中回荡,牙医的皮鞋情不自禁地跟随着婉转的旋律踩出的节拍,一下接一下,示威似的撞击着Nygma的心脏。


Nygma抬起了他的眼皮,金属的托盘垫在一块白布之上,由大到小盛放着整齐划一的钳夹,闪烁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光泽,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即将面临的究竟是什么。





牙医是Oswald的审讯官。


曾经是。





Nygma惊异于自己即使身处眼下这般进退两难的境地,仍没有打算刻意避讳那个分外敏感的名字,或许是他们之间依然因为那一点点的共鸣而藕断丝连,谁也没有想过Fish Mooney身边那个畏首畏尾的跛脚伞童会加冕“哥谭之王”的桂冠,就像谁也没有想过GCPD里那个爱好胡言乱语的科员有朝一日会与自己的初衷背道而驰,成为使全哥谭在冷汗中惊醒的梦魇。


他们被人视作冷血的怪物,被人视作本源的零号病人,恐惧是情绪的病毒,猖獗地感染着来来往往的旅人,轻蔑地挑拨着每一根他们能玩弄于股掌的神经。





不过那到底不是名正言顺的。


不是。





他们同样痛恨忽略,同样痛恨贬低,同样痛恨在别人的脚下勉强求生,可总有强权对他们蛊惑人心的操控免疫,将他们的成就归功于这个荒.淫.无度的时代,或是这座为正义所遗忘的城市,他们甚至被衬托得失去了变成威胁的资格,也难以为自己辩驳。


然而Nygma有过目标,他忘我地追求过Ms.Kringle,得到过真心,得到过回应,即便那是仅局限于一时的轰轰烈烈,爱意便伴随浮出水面的残酷真相昙花一现,从脆弱的连结处拆解,分崩离析,在炽热的白烛中焚烧枯萎,化作灰烬,深埋在树林里遮天蔽日的土壤,成为了Nygma百般想要隐瞒的丑闻。


至于Oswald,他穷极一生却始终无法规避薄情的诅咒,似乎与他相关的情感都不幸地无疾而终,所有侍奉过那只企鹅的人,最终无可避免地迎来了曲终人散的结局,他们背对着Oswald,面朝着地平线转身离开,头也不回地各奔东西,漠然地抛弃了当下拥有的拥有,把莫测的未来沉淀成注定的过去。




这其中包括自己。








“Penguin在哪儿?”


牙医总算完成了他漫长的准备工作,他拎起了白布的边角,轻描淡写地擦拭干净了手上残余的水渍,随后他来到了Nygma的面前,粗暴地取下了对方口中的塞布,电钻旋转的螺纹震慑地切割着空气,牙医挑剔的目光透过那副看上去斯斯文文的玻璃镜片,犀利地舔舐着他完美的刑具。


“得了,帮你自己一个忙吧,否则接下来场面会很难看的,虽然不得不承认,我会沉醉瓦解你意志的整个过程。”



回应他的只有Nygma近乎要掀翻整张凳子的癫狂大笑,每一个音节都透露着那个聪明绝顶的罪犯发自内心深处的嘲讽。


“Whatever。”


牙医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下一秒,电钻就碰到了Nygma全身上下最坚硬的组织,发出磨合的悲鸣,大脑皮层感知到的巨痛地将Nygma无情地推出了他的舒适区。








Nygma习惯了疼痛,不论是身体上的折磨还是心灵上的中伤,他甚至把疼痛麻木地当作了一种享受,一种鞭策他时刻保持着清醒头脑的享受,所以在被尖锐的锥子狠狠地敲碎了第一颗牙齿以前,他抚平了震动的声带,把呼之欲出的嘶吼全数咽回了胸腔,并吐出了翻涌而出的鲜血。


“说出Penguin的下落,也许我能让你痛痛快快地结束掉这一切。”



血珠循着肌肉的轮廓,在嘴角滚动,留下了触目惊心的拖痕,牙医提出了他自认为划算的交易,Nygma只是仰起头,无动于衷地玩弄着他一贯的伎俩。


“我没有思想,没有感情,我可以忍受非人的虐待,可以窥探人类的想法,我是什么?”



牙医先是一愣,接着惋惜地咂了咂嘴。


“你可真是个怪胎。”


他没有给Nygma任何喘息的余地,就将电钻再一次送进了他巧舌如簧的嘴巴。








“你可真是个怪胎。”


对于Nygma而言,这算是一个一点也不陌生的评价。


爱和书本打交道的男孩总是会被人在第一时间当成欺侮的对象,哥谭盛产原始的野蛮,那是异.教.徒的福音,是施.暴.者的聚居地,他们成群结队地汇集在一起,打着伪善的旗号驱逐着不属于他们的异类,他们把弱不禁风的书虫逼到无路可逃的角落,耀武扬威地挥动着结实的拳头,以绝对的强硬打压着弱势不堪一击的自尊心。



“怪胎!”


他们的叫嚷是那么刺耳,他们的嘴脸是那么狰狞,他们是哥谭剃不掉的毒瘤,滋长着这城镇病入膏肓的绝症。








The Riddler在Nygma八岁的时候出现,那是在又一次的拳脚相加过后,光秃秃的封壳孤独地平躺在冰冷的水泥地,被撕扯下书脊的纸页在半空中纷纷扬扬地凋零,Nygma的脸上被粗糙的砖面剐蹭出细长的血痕,他的双手胡乱地摸索着被打断了镜腿的眼镜,却被残缺的碎片割裂了掌纹,积攒的怨念在一瞬间爆发,一个刁钻刻薄的声音淋着致命的毒汁突如其来地闯入,在他的耳边恶意地教唆。



“还手,Edward Nygma,你还在等些什么?还手!”


“停下...”


Nygma严严实实地捂紧了自己的耳朵,但那是无用的,因为引诱他走入深渊的正是Nygma自己的声音,一如被牢牢钉住的标本,执拗地赖在Nygma影射的幻想之中,口中还在不厌其烦地怂恿,挤兑着他心中努力尝试掩盖的黑暗,把潜藏在心底、不为人知的秘密血淋淋地晾在了阳光照得到的地方。



“你是懦夫吗?你是胆小鬼吗?你在害怕吗?”


那个声音不停地重复着,刀片那般贯穿了Nygma的耳膜。


“杀了他们!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我说了停下!”


Nygma暴躁地弯下腰,捡起了地上的石子,怒火中烧地向着对面的那个只有自己才能看到的影像投去,他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颓唐地顺着墙体跌坐在墙角,走火入魔地自言自语,拼命地抵挡着另一个人格的侵略,分裂出来的声音喋喋不休地复述着谜语,如此的真实,一步一步蚕食着Nygma已经看不清边缘的心智,作为不可或缺的一个部分,活在自欺欺人的面具之下,耐心地等待着下一轮的萌发。






用谜语犯罪是充满诗意的。


这是他自幼时起就扎根在心中的阴暗面。


那是同龄人所领悟不到的,由于缺少天赋,他们贫瘠的想象力如同尚未开垦的荒漠,寸草不生,比起猜测Nygma的即兴谜语,似乎趴在窄巷里的地面上,没完没了地弹射着玻璃球的游戏对于孩子们来说更有吸引力。


怀才不遇的神童只能寂寞地孤芳自赏,被迫收敛起他微微斩露的锋芒,男孩们排斥他,女孩们厌恶他,无意间触发的蝴蝶效应使得人人都接二连三地四下逃散,浮夸地躲避着那股名为Edward Nygma的古怪瘟疫。








“还不打算开口吗?”


那些让人不愉快的回忆在现实的插足下戛然而止。


牙医暂停了他的拷问,长舒了一口气,吃力地抹去了喷溅到面颊上、还带着鲜活体温的血滴,他的确折服于Nygma令人叹为观止的忍耐力,使他头一回在挖掘不出结果的拉扯中感到了疲惫,对感官上专注且单调的刺激恐怕不是长久之计,牙医决心换一个角度对他的猎物施加压力。



“我想我理解你不愿意背叛Mr.Penguin的心情,Mr.Nygma,毕竟我听说过你和他有过那么一段——我该怎么说呢?过于复杂的历史——在我还为他卖命的时候。”


牙医收起了他的刑具,他的鞋底踏着地上吱呀作响的木板,慢悠悠地踱着步,绕到了Nygma的身后,轻轻地扶住了他的椅背,拿捏着主动权的审讯官缓缓地俯下了身子,翻出了他所掌握的尘封已久的情报,并用笑里藏刀的言语在他的猎物耳畔得意洋洋地挑衅。


“看看你周围,Mr.Nygma,看看你的处境,我得劝诫你,现在可不是感情用事的好时机。”



“与•那•无•关。”


借题发挥的招数效果显著,牙医能听到Nygma开始急促起来的心跳频率,能听到他一向平静的理智忽尔断弦的声音,Nygma一字一顿地强调着,尽力地撇清着其中的关系,不过在牙医的眼里,Nygma苍白而又无济于事的解释只是他丢盔卸甲的前兆。



“哦,我猜我刚刚戳中了某人的痛点。”


牙医立刻兴奋地乘胜追击。


“与其倔强地守口如瓶,留着对大家都无益的忠诚,不如省去我宝贵的时间,告诉我Penguin在哪儿,这不是出卖,Mr.Nygma,不是,这是在坦然地和我说明,你真正地放下了。”








牙医贪婪地嗅着笼罩在空气中的绝望,Nygma闭上了眼睛,大概正在经历着史上最为漫长的心理斗争,像垂死的鱼那样在弥留的边缘使劲地挣扎,半晌的沉默之后,他终于深呼吸着睁了开双目,冲着牙医微微点了点头。



“我谎言缠身,堕落至极,我品尝过野火的辛辣,目睹过撒.旦的信使,我是谁?”



第二则谜语,至少算得上是进展,牙医挺直了身子,回到了他原来呆在的位置,逐字逐句地分析着个中信息,谁知下一刻Nygma就咧开了此时看起来格外可怖的嘴唇,继续着他震耳欲聋的大笑。



“地狱。”


他戏谑地扬起了眉毛公布了谜底,满意地欣赏着被捉弄的牙医脸上猝不及防地露出了难看的表情。


“下地狱去吧!”








气急败坏的牙医重新端起了电钻,不容分说地用锋利的锐物划开了Nygma的皮肉,搅乱了他的口腔,但这片狼藉依旧不足以搅乱他的思维,猩红的血断了线一样地砸在了他的领口,浸染了墨绿色的西装,直至布料变为紫色。


紫色。


Oswald。


又是Oswald。


这个富有魔力的名字像是上了发条一样,顽强地盘踞在他的脑海,Nygma的本能反应让他联想到的第一个单词,居然还是那个他曾一度恨之入骨的名字。


这何尝不失为一种讽刺?








Nygma想起了数个月前,Oswald坐在自己当下的位子,自己则隐藏在幕后,操纵Barbara扮演起审讯官的角色威逼利诱。



“我,不会,打电话,给Ed!”


“我不会让你伤害他!”



Nygma的耳朵充斥着Oswald声嘶力竭的咆哮,动摇着他本来坚定的立场,触动了他那所剩无几的柔软,温情浮现过,是一刹那的,是稍纵即逝的,宛若天际抓不住尾巴的流星,转瞬间便无影无踪,仇视还是占了上风,就像不能阻止The Riddler霸占他的大脑,Nygma一样不能轻易地将恨意掐灭,彻底地扼杀在摇篮,只得放任它在胸膛里滋生,时不时地隐隐作祟。



“所以你宁愿死也不愿意交出那个想杀掉你的人吗?”


他听到了来自Barbara的质问。



“是啊。”


Oswald嗓音中带着一丝哽咽。


“很疯狂不是吗?”



“没错。”


Nygma忍不住撩开了俱乐部半掩的门帘,走出了阴影,活生生地站在明晃晃的聚光灯下,站在Oswald的眼前。


“很疯狂。”



谁会料想,Oswald,那个不用眨眼就能用啤酒瓶划开喉咙的黑帮老大,破天荒地对他的幕僚长动了真情,坠入了无底的爱河,不惜做好了自我牺牲的准备,就算是身处在哥谭,这也足够定义为疯狂了。








“你也参与其中了。”


见到Nygma后的Oswald恍然大悟,自嘲地轻笑了两声。


“但为什么?”



“我不只是想夺走你的一切,Oswald,我想摧毁你所信仰的,我想让你在临终之时,认识到你无法爱上任何人。”


“那我刚才的表现算是通过了吗?”



Oswald的反问,就连Nygma本人都愕然了。


“我......”


他懊恼那只企鹅摒弃了以往自保的作风,更懊恼自己的计划不能如愿以偿,反而偏离了原定的轨道,非要激荡起内心快要灰飞烟灭的温存,令Nygma在不知所措的错愕中哑口,去着手考虑他不情愿去相信的微乎其微的可能。


“我不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仇恨仿佛是一锅沸腾到冒泡的开水,Nygma本以为滚烫的热度会令Oswald苦苦煎熬,到头来却只是灼伤了自己。








他爱Oswald吗?


Nygma暗自腹诽。


这是他第一次想要冷静下来,翻来覆去地咀嚼这个问题。


仇恨是爱情的盲点,他一直错误地以为这场感情从头至尾是Oswald一个人自编自导演绎出来的独角戏,于是他义无反顾地拒绝,奋力地想要把Oswald从身边推开,可是他忘了,制约是相互的,在他试图推开对方的同时,反向的作用力只会让他们彼此的距离在一次次的拉锯中渐行渐远,直到看不真切,直到消逝不见。


Nygma千方百计地试着把那个男人从生命中连根拔起,但事实上,那个男人从未从自己的生命中退场,假如The Riddler是通过锤炼他天才的头脑锻造出来的守护神,那么Oswald Cobblepot,一定是那个与他融为一体的精神导师。








他不会交出Oswald。


不。


无论是牙医的离间还是Sofia的考验,谁都不能撬开他的双唇,他做出了同当年的Oswald如出一辙的选择,他不容许自己做出会在将来感到后悔莫及的决定,不容许自己痛失掉那个重要的人,第二遍。


失去了利用价值的Nygma落魄地跪在码头,如今的他是个手中没有了底牌的赌.徒,孤注一掷地把全部的筹码押在了冰雕的特洛伊木马,咸湿的海风总是那么寒冷刺骨,血干涸了,难受地粘在他的皮肤上,Nygma眺望着水天一色的对岸,妄加揣测着头顶上空正在迎风翱翔的海鸥究竟是不是当初倾倒药物时看到的那一只。




这就是他的谢幕,不够华丽,只消狼狈。




子弹轰鸣着被推出了枪管,发出两声爆裂的枪响,Nygma回过神来时才发觉,被干掉的不是他,而是Sofia手下那两个愚蠢的倒霉蛋,他当机立断捡起了离自己最近的那一把枪,迅速地转过了身,四下里搜索着在千钧一发之际救下他的身影,视线中,Oswald正瘸着他的脚,一拐一拐地走了过来。



“你杀了Sofia?”


Nygma问道,即便确认了来者的身份,他还是谨慎地举着枪。


Oswald摊了摊手,简洁明了地回答。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留在她的家里,等她回来然后杀了她?”


Oswald停住了前进的步伐,他立在原地,泰然自若地直面Nygma黑漆漆的枪口。


“要是那样的话,我就来不及赶到这里。”



“你为了我放弃了复仇?”


得知了原因的Nygma觉得他的胃正在下沉,而他的心则被一股莫名的翻腾揉在了一起,全身上下的血液也跟着一道凝固了,短暂的消化后,他找回了他的舌头。


“你就没有过哪怕一秒钟的踌躇?”



“我确实有过犹豫,Ed。”


Oswald波澜不惊地接受了Nygma语气中流露出来的不可思议。


“而且相信我,那停留了不止一秒,我想到过留下来完成我的复仇,想到过我们过去的种种,想到过你我为此付出的惨痛代价,可当我突然想到你会永远地消失,‘Edward Nygma和谜语人都将不复存在’的可怕想法瞬间吞噬了我,我知道我必须赶来这里。”



Nygma的手指还警惕地扣在扳机上,他记得自己亲口说过,爱便是牺牲,远远地站在一边只为了成全他人的幸福,而眼下发生的事情恰恰有力地证明了Oswald Cobblepot确实爱过自己,或者说,他还爱着自己。*



“我行驶在随波逐流的航线,也缔造啼笑皆非的巧合。我交织殊途同归的情缘,也拆散形同陌路的过客。我是什么?”


“命运。”


不出所料,Oswald总是那个能最快把问号变成感叹号的人。



“你相信命运吗?”


Nygma问。



“我记得我们讨论过这个问题。”


“而我所需要的,是一个答案。”


Oswald用那双浅灰色的眼睛盯着Nygma,他下意识地裹紧了阿卡姆病号服外面的大衣,将双手插进了口袋。


“命运使我们走到一起,Ed。”



收到了答案的Nygma不置可否,他逐渐松开了扳机上的食指,把枪支别在了腰间,阔步来到了Oswald的身边。



“我真心,真心不想再看见这个码头了。”


“我同意。”



他们相视一笑,Nygma知道,这一次,他不会再把他推开。








*本来这一段想了两句话,还有一句是“证明了Oswald Cobblepot确实爱上了自己,或者说,爱过自己。”


问了很多人还是难以取舍,想吃糖的就看原文那句,想吃刀的就看这句吧~

【Gotham】Worst friend, best father(Martin&Oswald)

10tails:

-- Martin第一人稱,十年後他眼中的Oswald。
-- 一點Nygmobblepot、暗示的Zsaszlepot。





  我是Martin。在哥譚市是個極為普通的存在,未成年搗亂分子、搞爆破、鑽漏洞經營小本生意、還沒被通緝的潛在罪犯、企鵝的其中一個爪牙,但我跟企鵝的關係要複雜多了。
  最開始我是個孤兒,有天突然被領進了間豪華孤兒院,然後Oswald出現了。他那時是我的朋友,教我挑撥離間、借刀殺人的人際關係小技巧,非常實用。還有很重要的,教我用髮膠、畫眼線,以及如何打扮得無比風騷,反正我本來就被同儕孤立,再過火一點又何妨,至少青春期飢渴時不用自己來。
  並不因為這些我們就友誼長存了,畢竟他沒帶我抽菸、刺青或翹課,十年來發生了很多事,原本我有機會過上普通平淡但絕對安全的生活,但總有Oswald的敵人找上門,最終他還是把我帶回了哥譚。
  我們曾經是彼此最好的夥伴,願意為對方吃吃人肉餡餅、跳進即將爆炸的汽車裡裝死,但也曾經失去信任、互相猜忌、互相利用、互相陷害、試圖殺死對方,一位Oswald還在當撐傘小弟就與他相識的熟人就說,『沒企圖殺死他的人是無法跟他建立穩固關係的。』真是世界上最糟的朋友了。

  但換個角度,我想他是個好父親。他寵愛我、為我著想、提供生活所需的一切,教我生存必備技能,爾虞我詐、興風作浪什麼的,還附帶在他身邊來來去去,那些為數眾多、關係複雜的男人們,做為我的額外學習對象。
  其中我最受不了高調浮誇、總將事情複雜化、精神跟智力輪流異常的那個偏執狂,服裝品味還比個性更糟糕。有時候Oswald愛他愛得願意拋棄一切跟他私奔到月球,有時又恨他恨得要把整座城市燒了,又更多時候當他不存在,幾乎忘記有那個人似的,只要攤上那傢伙Oswald就會變得失控又失常,受過情傷之後復合又分手再復合真是毀滅性的災難。我從他們身上學到的感情問題足以在柯夢波丹當個專欄寫手。
  有位老朋友是精神最穩定、三觀最正常、工作最正經還準時繳稅的,我還沒有以病人身分進過阿卡姆恐怕得感謝他。其實他跟Oswald是可以好好當朋友的,大概是在一個願意破點規矩、一個願意守點規矩的時候,是啊,大概也不會有那天了。
  再來這位寒氣逼人讓人全身發抖的最不常出現,卻是世界上最好的冰淇淋專家跟私人家教,我的GPA四捨五入後有4呢。Oswald都不得不面對我可能要去讀大學了這件事,我們還沒談過,希望他不會太想念我。
  最後一位是我的偶像,10歲第一把格洛克手槍是他給我的,第一把AK步槍跟RPG發射器也是,他也教我玩冷兵器,但熱兵器才是最棒的,跟他一起去轟掉某個目標是最美妙的童年回憶。而且他待在Oswald身邊的時間最多,雖然有幾次條件談不攏的狀況,但他們都深知對方是他們能找到最好或至少最有趣的了。

  遺憾的是Oswald對女人的全然失敗,進而影響了我的身心健全發展,留下不可磨滅的陰影。被綁架只是一碟小菜,我早就成了被綁架專家,兩天內沒自己回家都不好意思進家門。不過說真的,一個聰明的男人再怎麼基也不至於把身邊所有活著的女性關係通通搞砸吧?留一兩個閨蜜在失戀時幫著罵罵前男友不好嗎?我也有段日子需要類似媽媽的角色啊。
  好吧,我真不該抱怨,Oswald沒理由提供我一個媽媽,我吃他的、住他的、花他的錢、開他的車、睡他的手下,而且偷過他幾次貨也沒被砍斷手是該感恩的。

  或許Oswald為我做這些有某種目的,這才符合他教導我的那些道理,但我想這些年我得到的更多,祝願他的投資成功。最後,僅管我們都不會說出來,但我相信我們在彼此心中是最接近家人的存在了。


关于Ozzie

风椋:

说起来,我看上去是不是很奇怪?


明明Gotham facebook上都已认证nygmobblepot至此over,接下来只有无穷无尽的撕逼黑暗。汤上也泪流漂杵。


而我无动于衷,拒绝吃屎,甚至拒绝从屎里重生,而企图从根本上否认屎的合理性。并且非常自洽。


是不是像个cp脑泛滥的重症腐女,可能受虐倾向,不然为啥在船翻人散以后还跳出写文。


但其实我早在此前就埋头吃了很久。一开始,谜鹅都是我的漂亮宝宝。什么都好,就是可惜,不适合肉。再过几月发现,这样可爱的一对儿,为什么不互相日日呢。


看哥谭很晚了,209炸出此船时,我还在孜孜不倦地吃拔杯,不知鹅为何物。305的时候才一路颠簸满面尘灰追上剧集,恰恰撞见鹅对着空气说的那句I love you。完了,一击致命。从此每周一昼夜颠倒守在汤上看文字直播,接着因为睡眠不足颓废一星期。


无数悲惨的时候,都靠看鹅的酒窝过活。


我个人来讲,如果要爱一个角色,我必要在他身上看到至少一毛钱的相似性。完全找不到相通之处的人,即使客观上知道他再好,我也打心底保持着冷漠。而我最爱扭曲混乱。


鹅第一次杀人,毫不合理,毫不后悔。他才不会觉得“我手上沾满了血”,他什么也不会想。他是一团混沌。然而他又不是传统的,从形象上就具有强大破坏力的,脸上写着“反派”俩字的反派。他形容可爱,颜色苍白,走不稳路,在智谋上仿佛活了很久,但在感情上只有两岁。


他有太漂亮的眼睛——在成为哥谭之王的路上他总受命运眷顾,或许Moirae也有见色起意的时候(哦不)——他凭着这双眼睛,撕心裂肺地去爱另一人——在他母亲的故事线里,他愿意杀掉一切人去救母亲;在314里,他愿意牺牲自己去救Ed。


同时,他绝望地需要自己爱的人也爱他,需要精确的,慷慨的,源源不断的,只给他一个人的感情。要质量对等,少一点他都很伤心。


他的世界中只有两方,即自己和自己爱的人。别人,都算个屁哦。


但他是个糖果小刺猬呀,如果不是走投无路了,他才不会告诉你,露出他的软肚皮。


你问我喜欢这个小鹅什么呢?一切的一切都喜欢。太喜欢他了。

#ARTPOP#:

S3E16的一点小脑洞

总结一下食物链,Falcone不想和年轻人玩了自动隐退,鱼妈造就企鹅(然后就掉线了),企鹅上位顺带接手了光头哥和老布,然后企鹅挖掘了小谜语,俩人互相扶持,企鹅单恋上小谜语顺带杀了他女神,小谜语黑化联手新一代女魔头杀企鹅未果,小谜语疯狂嗑药以弥补精神上对企鹅的需求,就在他成为谜语人之时,小毒藤救了企鹅并且无师自通开始走向植物环保产业的道路
嗯…谜鹅突然发糖又突然捅刀的大起大落我真是玻璃心都碎了一地…
嗯然后我就准备吃这对了(并不)大佬带小白向什么的…内心还是个妹子的小毒藤和哥谭大佬师父组队去找印第安山的那群队友然后讨伐他明恋对象啥的(蜜汁乱)

毒藤:企鹅有个一千人,啊不对是一万人的军队等着对付你们!
企鹅:哇这智障绝对不是我带出来混的绝对不是

脑洞结束…说起来真的被小毒藤激动得大声喊的untie us给萌到了这妹子太可爱惹⁄(⁄ ⁄ ⁄ω⁄ ⁄ ⁄)⁄

*鹅叫

⑥ooo.:

过 激 鹅 厨 发 图

尼格玛一家的价值观(ABO,有生子)

AlisonMeow:

1.
奥斯沃德一直以为没人知道他是omega。他觉得自己表现出来的强悍的攻击性和不择手段的掌控欲,会让别人忽视他娇小纤细的身型和可爱的脸。
爱德向他求婚时,他正在从一堆看起来差不多的手杖里挑选和他今天穿的西服最搭配的那根。在爱德紧张地说完之后,他的思维还陷在手杖的花纹里没跳出来,于是他下意识地说了一句,“我得征求一下芭芭拉的意见。”
爱德懵了,他思考了半天,才慎重地问道,“为什么?”
“嗯?啊,抱歉,我刚刚走神了,你说什么了吗?”
是的,我说了,我阐述了从遇到你以后我的心路历程,从大概七个角度论证了你对我来说有多重要,结果你沉迷自己的每日穿搭不可自拔,一个字都没听到。
爱德叹了口气,他决定还是直接挑重要的说吧。
“奥斯沃德,我刚刚问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奥斯沃德瞪大了眼睛,他的脸上慢慢浮现出混合了哭和笑的复杂表情。他几次张嘴想说些什么,但都哽在喉口没有发出声音。
在猛地灌了一口威士忌之后,他终于能讲出话了。“我愿意,爱德,上帝,我当然愿意。”他的小雀斑激动得泛红。“而且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你不用担心自己是个同性恋了,虽然看起来不像,其实,我是个omega。”
刚刚经历了求婚成功的现场陷入了不该有的尴尬寂静,芭芭拉和布奇的手本来都放在了香槟的塞子上,现在都不自觉地停下了。
“小奥,人人都知道你是omega。”芭芭拉说。
“……什么?”
“真的,Boss,如果不是看你是omega的话,我早就把你锤烂了。”布奇补充道。
“……不可能。”
“这是事实。”他的未婚夫也掺和了进来。“你每个月那几天的时候脾气还特别暴躁,你手下的大小头目工作人员,没人敢在那几天惹你。所以,这么说吧,半个哥谭都知道你的生理期。”
奥斯沃德的人生观崩塌了。
2.
奥斯沃德现在姓尼格玛了。为此他们还闹了不小的别扭,奥斯沃德觉得科波特这个姓氏是他和母亲仅存的联系,而爱德则觉得奥斯沃德委屈地偷偷哭泣却又不想为此和未婚夫起争执的样子非常性感。最后爱德沉着脸把人捞上了床,啪啪啪地打了一顿屁股解决了此事。
从来没人敢忤逆扛着霰弹枪的企鹅先生,但他却会在爱德面前软成一坨粘塌塌的小布丁。爱德看着缩在自己怀里的omega,数他打着颤的根根分明的睫毛,数着数着就觉得呼吸有些困难。这大概就是人的通病了,人人都喜欢被当作特殊的那一个来对待。
后来奥斯沃德和客人见面,自我介绍时艰难地说出奥斯沃德·尼格玛这个名字之后,爱德满意地拍了拍他的后腰,语调平稳地说,“是奥斯沃德·科波特·尼格玛。”
小企鹅的眼中盈满了泪水,他更爱自己的未婚夫了。俗话说Omega是最难解的谜,看来爱德精于此道,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他的omega每天都比前一天更爱他。
“你就是个人渣,尼格玛。”芭芭拉感慨道,“你把一只猛禽驯养成家禽了。”
爱德露出了高深莫测的微笑。“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就问过他愿不愿意为我下蛋了。”
“恶心。”芭芭拉说。
3.
他们的婚礼也不是很顺利。尼格玛夫妻都是喜欢受到万众瞩目的人,戈登警官找他们谈了话,先警告爱德不许用警察局或火车站的爆炸充当婚庆礼炮,再警告奥斯沃德不许用虐杀司仪当作婚礼最后的余兴节目,最后他警告芭芭拉不许去他们的婚礼,芭芭拉这个名字和婚礼联系起来总会让他心有余悸。
奥斯沃德沉默了一会儿,说,“吉姆,首先,我们不是变态。其次,如果芭芭拉不来,我从哪找伴娘。”
“你要让芭芭拉做你的伴娘。”戈登重复了一遍,苦大仇深的表情又回到了他脸上。“你还说你不是变态。”
最后他们还是选用了最保守的方案,在教堂里,请一堆社会名流和最顶尖的交响乐队,宁静祥和地举行他们的婚礼,虽然那些社会名流都是被布奇和维克多踩着脑袋拿枪逼着才过来的。他们觉得这是企鹅人和谜语人组织的又一场白教堂谋杀案,没有一个人可以活着走出去,所以可以想象,当他们看到哥谭的良心戈登警探也在场时,他们该有多绝望。
更加惊悚的事发生了,戈登警探整整领结站了起来,他要发表伴郎致辞了。
“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要我来说,你们就没有更熟的朋友了吗?”
“没有。”爱德说。
“拜托了,吉姆,你对我们两个来说都很重要。你看,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还是爱德在警局时唯一一个不那么混蛋的同事——”
“我们两个还都是因为你进的阿卡姆。难忘的经历。”爱德补充道。他甚至笑了一下,眼镜片反着森冷的光。
坐在戈登旁边的人默默地把椅子往远离他的方向挪了一点。
然后戈登就开始讲述他和新郎新娘的故事。他和爱德的同事关系其实非常简单,抛去那些乏味的公事,剩下的回忆就都是这个脑回路诡异的疯子怎么把他当成假想敌谋害他的了。在人家的婚礼上讲这些总是不礼貌的,即使对方是个疯子。所以他把重点放在了他与奥斯沃德的交往上,平铺直叙地描述了奥斯沃德为自己做过的种种感人事迹,直到愤怒的新郎握着餐刀逼近了他。
有什么比婚礼上新郎试图捅死伴郎更奇怪的景象呢?
有的,多年警务工作锻炼出来的条件反射让伴郎一拳揍翻了新郎。
4.
孕期的奥斯沃德脾气更加糟糕。他一天到晚捧着肚子扁着嘴,看起来更像企鹅了,一只气哄哄的企鹅。
他的精力不允许他再去管理这么多事,但他的自尊不允许他缩在爱德身后做一个乖乖巧巧的omega。他还是气宇轩昂地扬着脑袋走在前面,爱德跟在后面小心翼翼地扶着他的腰。他还是会用随手能拿到的所有东西打人,但自从他怀孕以来,爱德担心他会磕磕碰碰,把他活动范围内的东西都换成了软的,还没收了他的手杖。他试着用了一次条形抱枕,实在是o里o气的,打到最后,不仅没有见血,双方还都有点尴尬。后来奥斯沃德就学会了在内襟里藏一段早餐剩下的法棍,那是他能接触到的最硬的东西了。
再后来就被爱德发现了。爱德对他说,没关系,这是正常现象,孕期的omega都会有轻微的囤积癖。从此他们的一日三餐都变成了法棍。
不到一周,奥斯沃德就主动提出要回家老实待着,再也不管帮派里的破事了。他的牙口实在受不了了。
5.
卢克·尼格玛今年五岁了,今天是他第一次离开父母去上幼儿园。这是一所寄宿制的幼儿园,只有周末可以回家。卢克遗传了母亲的尖鼻子和父亲的幽默感,也就意味着基本没有小孩愿意跟他做朋友。而在那所费用不菲的贵族幼儿园,一个落单的孩子通常都要倒大霉。
周五的傍晚,卢克哭啼啼地跑回家后,尼格玛家召开了紧急家庭会议。在爱德沉默地往卢克的膝盖上涂消毒水时,奥斯沃德咬牙切齿的声音就没停过。
“我告诉你,爱德,我们努力拼搏到今天这个位置,就是为了让我们的孩子不再像我们小时候那样被欺凌。我不信他们的家长没告诉他们卢克是哥谭之王和谜语人的孩子,这是挑衅,是侮辱!我要把他们的小短腿全都敲断了挂在旗杆上!”
“他们都还是孩子,奥斯沃德。”爱德拧紧了瓶盖,站起身,把药水瓶放回柜子里。“我们应该杀掉他们的父母,这才叫解决问题的本源。”
“不,不要。”卢克抽抽搭搭地开了口,他扯了扯父母的衣袖,想让他们的怒火平息一些。“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想自己去解决。”
尼格玛夫妻对视了一眼,露出了欣慰的微笑。爱德从还未合上的药柜里取出了一小瓶透明的液体,交到了儿子手上。
“你知道怎么用它,对吗?”
卢克用力地点了点头,“在老师让所有小朋友都去接一杯水喝掉之前,滴到饮水机里。”
“这才是一个尼格玛。”爱德拍了拍儿子的小脑袋,“记得自己也要喝一点,以免被怀疑。”
奥斯沃德也忍不住逗弄起自己粉扑扑的儿子。“那么那个管你叫人渣和婊子家的小杂种的老师呢,可以留给爹地和妈咪吗?”
卢克点了点头,扑进了母亲香喷喷的怀抱中。
6.
“戈登警官,我实在想不通,谁会在幼儿园投毒呢。他们的老师还失踪了,难道是畏罪潜逃?”
“谁知道呢,先让我看看这个班的学生名单……”
“警官,你怎么脸色一下变得这么难看?”
"Fuck the Nygma."

END